深切缅怀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诞辰132周年
2025-12-26 11:34 作者:中国书画家联谊会  浏览:次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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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患着人民的忧患,欢乐着人民的欢乐

——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永远活在全国各族人民的心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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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

  1958年,颐年堂。毛主席对苏联大使尤金说了一句后来被广泛引用的话:“解放以来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,直到一九五五年当我看到有那么多的农民参加了合作社,我才快乐了。”

  也许很多人在第一次读到上面这句话时会本能地疑惑:新中国建立了,当了一国领袖,怎么反而“没有一天是快乐的”?如果我们不只是停在情绪字面,而是把这句话放回到他老人家的一生,结合《毛泽东选集》一至五卷、《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》等权威文献来体会,就会慢慢看清楚:毛泽东主席的一生,说到底,是“忧患着人民的忧患,欢乐着人民的欢乐”的一生。他的喜与悲,从来不是为自己,而是始终与亿万劳动人民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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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9年,毛泽东在长沙

  一、从少年到革命者:一开始他忧愁的就不是自己

  翻开《毛泽东选集》第一卷,你会发现一个特点:那是一个很早就“走到人民中间去”的青年。在湖南,他办《湘江评论》,写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,一开头就鲜明地写下“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?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。”他的关切不是“我将来干什么”,而是“谁在受苦,谁能翻身”。在《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》中,他跑到乡下去,看农会,看贫农、雇农怎样第一次站起来。他那篇报告不是冷冰冰的调查表,而是带着炽热的感情写下那句著名的话:“农民运动好得很。”那种“好”,不是政策技术意义上的“好”,而是他真切看到:

  几千年低着头的人,第一次敢把腰挺起来了。

  青年毛泽东的忧愁是什么?不是“出路在哪里”,而是“中国怎么办”,“穷人怎么办”。他在诗里写“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”,写“怅寥廓,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”,那不是一个书斋文人的自我陶醉,而是一种深刻的、几乎带点悲壮的发问:如果中国永远是军阀盘剥、列强宰割、农民流离,那我个人哪怕再“成功”,又有什么意义?这种早熟的忧患意识,决定了他后来不会成为一个只为自己、为小圈子打算的政治家。

  二、从秋收起义到长征:人民在哪里,他就把党和革命“搬到哪里”

  在很多经典文献里,都能看到一个一以贯之的选择:中国革命到底走哪条路?城市中心,还是农村包围城市?这是《毛泽东选集》第一、二卷中最核心的思想之一。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,很多人把希望寄托在城市工人武装起义的一次“绝地翻盘”上,而毛泽东在《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》《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?》等文中一再强调:中国是个大农村国,农民是最广大的群众;土地问题是最紧迫、最根本的问题;革命如果离开农民,就会陷入孤立。于是,他带着一支残破的起义队伍,上井冈山,与农民建立苏维埃,走了一条在当时看起来“不合教科书”的路:农村包围城市,武装夺取政权。

  这条路,说穿了只有一句话:哪里有人民,哪里就是革命的根据地。长征途中,他写下《七律·长征》:“五岭逶迤腾细浪,乌蒙磅礴走泥丸。”那种豪迈背后,是对千百万红军战士和他们身后家乡父老的牵挂。长征不是浪漫主义的远足,而是带着整个中国贫苦阶级的希望去突围——如果走不出来,后面那些已经觉醒的农民、工人,还会不会再有一次这样觉醒的机会?

  他在延安整风的时候,旗帜鲜明地提出“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”,“到群众中去”,在《改造我们的学习》、《实践论》、《矛盾论》中,从哲学高度把这种“从人民出发”上升为一种方法论。换句话说:他不是一时“同情人民”,而是有意识地把“人民”当作革命的出发点和归宿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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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、建国的喜悦背后:他为什么说“解放后,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”

  1949年,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布:“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。”

  那是整个民族欢呼的时刻。但如果翻看《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》1949—1953年的那些批示、谈话,你会发现:这位新中国的领袖,很快就从礼炮声中“冷静”下来,转向一个又一个沉重的问题:解放战争刚结束,千疮百孔:经济凋敝、通货膨胀、饥荒威胁;抗美援朝爆发,他一次次强调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”,本质上还是为了保住来之不易的人民政权;土地改革,镇压反革命,“三反五反”……都是在清理旧社会留下的沉重包袱。在《为人民服务》那篇著名讲话里,他明确讲:我们这个队伍完全是为着解放人民的,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。这样一种自我定位,也意味着:人民真正“解放”之前,他不允许自己“轻松快乐”。于是就回到了那句“没有一天是快乐的”。新中国成立,对很多开国将领、干部来说,也许是“熬出头”的喜悦;但对毛主席来说,这只是第一步完成:旧世界推翻了,新的世界能不能真正属于人民,还远远没到可以庆祝的时候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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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四、1955年的短暂快乐:看到农民“组织起来”,他才露出真正的笑容。

  为什么偏偏是1955年,他对尤金说“我才快乐了”?

  如果去读《毛泽东选集》第三卷中的《组织起来》《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》《论十大关系》,再结合《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》中他对合作化、对高岗报告的批语,就会发现那种发自内心的松一口气。在他看来:土地改革,把土地从地主手里分给农民——这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。但这种基于小私有的小农经济,很快会重新走向两极分化。农业合作化、互助组、初级社、高级社,是在探索一条路:能不能在农民自己愿意基础上,把分散的小农组织成集体的、互相扶持的生产单位?1955年合作化高潮到来,农民大批加入合作社,私营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也同步推进。毛泽东在文稿和谈话中多次流露出一种由衷的快乐:他第一次看到,革命的第二步,不只是写在党纲上的“将来”,而是开始在土地上长出嫩芽。这短暂的快乐,不是因为“政策完成了一个指标”,而是因为他看见:那些跟他一起走过二十多年革命道路的农民,那些几辈子给地主种田的人,也许真的可以不再回到老路上去了。这就是他“欢乐着人民的欢乐”最直接、最朴素的体现——农民有了集体的希望,他才觉得自己“可以快乐一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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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五、三大改造之后:越“成功”,他的忧患反而越重,然而,正如在那段文字中已经看到的:

  在“快乐”之后,他接着说——“但是在一九五六年下半年和一九五七年上半年这两个半年中,我又没有快乐的日子了。”三大改造初步完成,所有制形式上社会主义基本确立,按理说是“最大喜讯”。但在《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》中,他的焦点迅速转向另一个更深的问题:工厂里,“党政工团四大领袖”与工人之间形成了新的“上下级”;干部被称为“官”,工人虽然在名义上是“主人”,却不敢监督、不敢参与管理;农村里,一旦风向改变,合作社随时可能土崩瓦解,“包产到户”的呼声容易迅速扩散;“按劳分配”“物质刺激”如果处理不好,就容易偏向只讲工资、奖金、不讲主人翁权益。在《论十大关系》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》等重要讲话中,他一再强调:不能只讲发展、只讲物质,而不讲社会主义方向、不讲阶级关系、不讲干部与群众的关系;不能让新生的领导机关变成新的“统治中心”。他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:如果人民对“国家和工厂究竟是谁的”这一点没有真实感受,那么所有制即使写成“全民所有”,也可能有一天轻易被改写。这种忧虑,后来凝结成那句分量极重的话:“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。”

  这不是简单的道德责备,而是一个深刻的结构判断:如果权力、管理权、分配权从人民手中抽离出来,新的特权阶层就会在“公有”的外衣之下慢慢长大。

  对毛主席来说,这种风险如果成真,不仅仅是“路线错误”、不是“一项政策失败”,而是千千万万牺牲的烈士、几十年革命奋斗的意义,都会遭受根本性的质疑。

  这,就是他为何在“三大改造成功”的喝彩声中,反而夜不能寐。别人看到的是“政绩”,而他看到的是“历史可能的逆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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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六、从鞍钢宪法到“继续革命”:他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,也是因为人民。

  后来的历史道路很复杂,但如果从“忧人民之忧”的角度看,他的逻辑是连贯的。在《鞍钢宪法》的实践中,他极力肯定那种:干部参加劳动,工人参加管理;实行“政治挂帅”,在尊重技术的前提下,防止专家、干部变成新的“高高在上者”;通过民主管理,把所有制真正落实到工人群众的参与和监督上。这在《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》中有大量批示、讲话,贯穿着同一条主线:不能只在形式上改造所有制,更要在权力结构和人与人的关系中体现“人民当家”。到了60年代中期,苏东剧变的阴影已经在他心中形成强烈对比。他反复研究苏联从革命胜利走向修正主义的过程,把它看作一种“前车之覆”。

  于是,他提出所谓“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”的理论:核心就是一条——在已经取得政权、已经建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的条件下,怎样防止新的剥削关系、新的特权阶层在体制内部重新长起来?当他推动“文化大革命”时,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“冒险”。

  今天,我们有条件从更冷静的角度来看待那段历史,看到了那动荡的十年所造成的伤害,这当然是应当直面和总结的课题。但如果只从“权力斗争”去理解,而忽视他内心深处那重重叠叠的忧虑,就很难解释:为什么一个已经“登峰造极”的领袖,反而一次次打破既得秩序,宁愿把自己送上争议与风口浪尖?我们不难理解,从他老人家的所作所为来看,他完全最在意的是“9亿人民,将来究竟由谁说了算?”、“中国能不能跳出‘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’的历史周期律?”、“会不会又走上‘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’的老路?”... ...,当然,他老人家也许不一定找到了最好的方式,甚至可以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但在他自己更深层次的逻辑里,这是一个时刻“忧患着人民的忧患”的一种最深切的表达。

  试问:40多年后看今天的中国大地,又有谁能想到解放前的那种贪官污吏、黑社会等污泥浊水竟然又沉渣泛起呢?

  人民心里都有一杆秤。难怪人民时时想念、年年深切怀念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、敬爱的周总理、朱德委员长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!

  七、晚年的眼泪:为的是谁的命运?

  1975年,眼疾手术后,他老人家勉强能读一点书。唐由之医生见到他捧着陈亮的《念奴娇·登多景楼》,读到那句:“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?”忽然就泣不成声。

 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那一刻想到的,不是“我这一生算成功还是失败”,而是“几千年改朝换代,最后都变成了统治集团的门户私计——我们这一代人,究竟有没有让中国走出这条老路?”那是一个真正把“人民”放在心里一辈子的人,在生命最后阶段,对整个历史发展前途的一次强烈不安。他知道自己有错误,有局限,也无法完全掌控后来的走向。但他也知道,有一件事他始终没有改变过——即把自己的悲喜,始终绑在人民的悲喜上。

  八、在历史评价之外,我们看到了那根“一以贯之的线”。

  今天,我们讨论毛主席,已经很难回到那种单一、简单的评价。《毛泽东选集》与《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》摆在那里,既记录了他的理论光芒,也记录了他决策中的曲折。但如果只是在“功过比重”的天平上斤斤计较,而不去体会他那种“忧患着人民的忧患,欢乐着人民的欢乐”的内在情感结构,我们就会错过理解他的一把真正的钥匙。

  这把钥匙,就是他一生反复讲的几句话:“为人民服务。”“一切要从人民的利益出发。”“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。”“我们共产党人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特别之处,就是我们最彻底地不为自己打算。”这些闪耀的伟大思想光芒的话以及通过他老人家的身体力行,最真实、最有力地说明:这是一位真正把“人民”放在心里最高处的伟大政治家,他的一生,不是为自己“过得快乐”,而是为人民“有没有未来”而喜怒哀乐。当他在1958年说出“解放以来,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”时,他其实是在说:在人民真正站稳之前、走稳之前,我没有资格说自己快乐。我短暂的快乐,只属于看到人民有希望的那几刻。 

  历史会继续评价他,时代会继续推进对他的再认识。但有一点,也许我们很难否认:在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很少有人像他那样,用自己的全部生命,去尝试回答一个问题——这个国家,能不能有一天,真正属于劳动人民。而“忧患着人民的忧患,欢乐着人民的欢乐”,正是他这一生最深处、也最值得我们认真凝视的一面。

  敬爱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!您老人家永远活在全中国各族人民的心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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